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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近前要解开她的衣裙时,玉奴微微闪避,容色微淡:“今日进宫服侍了殷丽妃,玉奴有些累乏了。”
“本将只是看看,不会碰你。”停在半空中的手指僵了那么一瞬,魏光禹复又走近她,解开了她的衣裙。
玉奴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了几遍后,他终于拉上她的衣裙,放过了她。
之后,她被他搂进怀里,帐幔无声的垂落,光线霎时黯了下来。他亦随之闭上了眼眸。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时,玉奴才动了动身子,试图自他的禁锢中挣扎出来。结果自是徒劳,非但没有挣扎出来,反而被他禁锢的更紧,紧到腰肢都好似要被他折断了一般。
玉奴不再挣扎,闭眼之前,借着帐幔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他的脸,那五官仍是与白日一样,冷硬而淡漠。说他对自己有情,可白日又那样的无情冷漠;说他对自己无情,可方才又不顾她的意愿褪光了她的衣物,检查她身上可有伤痕。这会儿更是紧搂着她不放,好似已经将她放在了心里。可有时她又会觉着这只是一种错觉,就好比白日观荷亭那一幕,那样的无动于衷,好似与自己没有关系,没有牵连一样。
有些事,她只一想,便觉心酸难受,忍不住落泪。
一滴泪落在心口,魏光禹只觉呼吸一窒,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已经闭上眸子的小女人,愁肠百结。
此后,玉奴隔三差五的便会被传进宫去,给殷丽妃逗趣。
每当她进宫回来的那一晚,他必会过来与她同食同寝,夜里仍然会褪光她的衣裙,检查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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