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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用去问,魏光禹便已知道了答案。
只是他不肯去信,又命人速去将当日的车夫带进来,当车夫回答说是确实看见了她自那一条小巷弄子进去时,答案已经摆在面前。
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魏光禹忍了又忍,最后问一句:“两日前的下午,你在他手上买了这样一包”他将那包甩在她面前。
“将军,玉奴不知殷丽妃出了何事,但玉奴敢对天起誓,这包药买来玉奴是为了毒死自己,从未想过要害任何一个人。求将军千万相信玉奴。”知道瞒不住了,玉奴走进厅内,跪在了他的脚边求道。
“毒死你自己”魏光禹冷冷一哼,讥讽道,“本将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愚蠢你以为这话说出来会有几个人信”
“将军是她们对玉奴滥用私刑,折磨的玉奴生不如死,玉奴实在受不了了,将军又不肯相信玉奴,玉奴这才想到了死。将军要是不信,大可喊喜儿过来一问,她可以为玉奴作证。”玉奴抱住他的腿哀哀哭道。
魏光禹一把将她拎起来:“喜儿是你的人,她自然是向着你说话,你还要嘴硬到何时姝儿已经被你害的流了产如今皇帝要你的命,本将也不会保你”
玉奴这才知道宫里是出了何事,她绝望极了,脑中只有那句“姝儿已经被你害的流了产”。她不再求他,昔日美丽灵动的眼中一片死寂灰败,静静地等死,静静地落泪。
“不说话,你这是承认了”他冷厉地问道。
“是将军不肯相信玉奴。”她轻轻回道,随后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滚落下来,“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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