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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把手伸到他面前,哀哀说道:“她们对玉奴用刑,说是要把玉奴折磨的生不如死。”
魏光禹皱了下眉,将她的手拿近仔细查看,末了却道:“这不是你弹琴时留下的与她有何关系”
玉奴满脸是泪,心有余悸:“弹琴时是留下了伤,但她们用的是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银针,扎进去再,只让你痛,却不给你留下痕迹。”
“胡说”魏光禹脸色一沉,怒道,“她自小就怕这些,尤其是这种又细又尖的东西,如何会用这个来对付你。想是本将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显然不信她的话,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失望。他以为小女人会是世间最天真纯良的女子,可没想到她也会有对自己耍心机的一日。
玉奴懵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自他怀里出来,没有再多说一句,侧过身背朝着他,默默闭上了眼。
魏光禹没有再留,临去前冷冷甩下“必须去”这三个字后,便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决然离去。
在宫里一连受了两次惨绝人寰,令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非人折磨后,玉奴心如死灰,了无生趣。
这日,从宫里出来后,她使了些银钱,让车夫将车停在街边。打着要去买些糕点带回去给弟弟吃的名义,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弄子。出来时,她装着糕点的纸袋内,便多出了一小包药。
这地方还是轻韵一次无意对她提起的,她早死的娘便是在这里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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