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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让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放软了语气道:“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庶子乃乱家根本,能避则避,又不是不让她怀你的骨肉。”说着又是叹气,“娘还是希望先得一个嫡孙,免去了后顾之忧后,再想庶孙。”
“若是这般,娘怕是难以如愿了。”魏光禹不无冷淡地道。面上渐显不快,莫说那姬容根本不具备怀孕生子的能力,便是她具备,他也绝不会与她行那敦伦之事,更加不会要从她肚子里出生的孩子。
“你这是何意”徐氏隐着怒气问。
魏光禹冷漠回道:“娘若真的盼孙心切,儿子自当满足。但若是盼着孙子是从姬容肚里出来,那便是痴心妄想,恐怕这辈子儿子都无法让您如愿。”
徐氏气得不轻,但她素来是个宽和的性子,再是愤怒,也不会真的对儿子发脾气。只摆摆手,命他速速离去。
待儿子离开后,徐氏一面由着丫头替她抚着心口顺气,一面忍不住痛心疾首地道:“也是前世做多了孽,不若我这样一个好好的儿,怎么就做了天家的赘婿。若光是这般还罢了,要命的是两个人都是一副犟脾气,哪个也不肯让哪个,成亲多年还是一对怨偶,一年到头也不知能同床共枕几次,我看是闭眼之前都别想见着我的嫡孙子了。”
也是今日受了老太太刺激,徐氏突然就盼孙心切起来,心情比得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焦灼。
丫头们听后也是在心中叹气,只她们做下人并非什么话都好说,对于将军何时能与长公主孕育子嗣,她们不敢置喙分毫,唯有在旁温言劝慰开解着她。
魏光禹出得融春堂,便径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一半的路,他突然顿住脚步,负手立在原地,抬首望着夜空上不知是从哪处飘来的孔明灯,忽然便想起了殷姝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他都有陪她放灯的习惯,今日却忘得一干二净,他突然就有些自责。
又想起昨夜自己没去赴约,虽猜测那样大的雷雨她不定会出门,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就怕她一时犟脾气起来,真在桥边等他。久等不到,也不知又该生多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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