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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禹恼她为了个不知所谓的大表兄便这般魂不守舍,全然未将他放在眼里,心下不由火大,夜里难免就有些克制不住,狠狠将她折腾了一通。
如此,方算泄除一些怒火。
玉奴被他弄的就差没有一下死过去,她起先还能咬牙忍住,待他要的更凶,更狠,更加肆无忌惮时,她便再忍不住,在他身下痛苦地哭了出来,伤心极了。
魏光禹当时便停止了动作,凝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下莫名的开始慌乱懊悔。
自那妙不可言的私户里退出来,他把她抱在怀里,强压下.体内尚未泄除干净的欲.火,竟低声讨哄起她来。
玉奴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任他把自己又拍又哄,又亲又抱,她也没能收住眼泪,兀自伤心不已。
魏光禹也怕真的将她伤到了,又替她擦了回泪后,便道要替她请个太医来瞧瞧。
玉奴这才除了哭外生出其他的反应来,摇头阻止他。这本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若是因此传扬出去,日后她哪还有脸再见世人。
“本将看看。”她不肯,魏光禹多少也猜到一些缘由,因此并不强迫她。
“不”玉奴不愿给他看,玉.腿紧紧闭拢,美目中仍含着晶莹的泪花,一个劲的想要自他怀里出来。
“听话一点。”魏光禹把她按在榻上,语气渐显不耐,不顾她的反抗,伸手掰开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大碍,心里方松下一口气,“先给你上点药,明日醒来若还这般,再请太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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