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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禹边看边皱眉,心道这个姝儿不知又在搞些什么鬼,平日里就常嘱咐她行事应小心又谨慎,今日竟这般胆大妄为,竟敢白纸黑字的写出来,也不怕半道上叫有心人截去了,到时毁了她的闺誉与名声
因而他一看完,便脸色不悦地走到烛台边,借着微微跳跃的烛火,慢慢将纸燃成灰烬。
随后净过手,回到榻上。
玉奴被他重新搂进怀里,她身子骨发软地靠在他身上,一只玉手隔着衣料轻轻抚摸他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想问一句是何人半夜里找他,却又不敢真的去问。
魏光禹也不多解释,吻了吻她的头发后,揽着她歇下不提。
正月十三,年味还没有散尽,玉奴便收到一个令她一筹莫展的消息她舅舅家的长子,也便是她的大表兄杨棕,让知县公子给打断了双腿。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只觉当头一棒,眼眶蓦地一下便红透了。
大表兄温和有礼,当日她还在舅舅家时,他是唯一一个待她姐弟二人好的。那时的他年纪尚轻,还不够当家做主,在家说话也无任何分量可言。他前一刻对她与小锦好了,后一刻便有舅母几个朝她姐弟使绊子,苛待她二人。尽管是这样,她心中依旧记着他的好,那点好虽不是很大,但对那时的她而言无疑就是雪中送炭,难能可贵的。
因此哪怕她心中再痛恨舅父与舅母,但对于这一个表兄,还是存着几分敬意的。若不然也不会一听到他出事,便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魏光禹晚膳时分方回府,他见今日的小女人十分反常,便随口问了一问。
玉奴正低着头发怔,食不知味,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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