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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七十六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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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堂堂男儿竟跟个小女人置气,他便觉着丢脸可笑,因此走上前准备摸她的长发。

        玉奴一下偏过头,不让他碰。

        手上一落空,魏光禹不免恼道:“你这是在做甚”

        藏在被中的双手攥了又攥,玉奴压下不安,硬着头皮道:“玉奴身子脏,怕脏了将军的手。”

        魏光禹负手静立许久,沉着脸又盯了她几眼后,破天荒的让了一步,他叹道:“白日里是本将不对,莫再置气了。”说着坐上榻,欲将她揽进入怀中。

        玉奴绷着小身子,仍然不肯,委屈不已:“玉奴身份卑微,在将军眼里只怕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将军一时待玉奴冷,一时又待玉奴热,玉奴蠢笨的很,总也分不清将军的喜怒与真假。时常以为将军待玉奴好一些了,可谁又能想到,前一刻还亲密着,下一刻却能一把推开,那样的冷漠疏离”

        她说着不由悲从中来,自进了将军府后,她就没有过过一日的安生日子,不是提心吊胆,便是惴惴不安。面对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她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他待自己好时,她便担心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对她翻脸无情;他待自己不好时,她更要担忧自己与小锦的安危。

        她如此坦言,魏光禹心中不由更生怜惜之意,揽她入怀:“本将答应你就是,日后定会多加注意。”

        玉奴仍有些抗拒:“将军说的话,玉奴不敢信。”

        魏光禹本是渐渐舒展开的眉头一下又拧在一起,不耐烦道:“你还待如何若不是心中怜你,信不信本将立刻就办了你。”

        玉奴眼眶一红,靠在他怀里说:“将军才说了要多加注意的,怎地就”对上他阴沉的脸,玉奴没敢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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