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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到她会如此,魏光禹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哭个甚本将又未说错。”
隔着朦胧水雾,玉奴看了他一眼,随后擦了脸上的泪:“将军没错,是玉奴错了,玉奴不该哭。”
魏光禹闻言,非但眉头不松,反而皱得更紧:“又委屈了”
玉奴再抬眸看了他一眼,摇头:“玉奴不敢。”
“本将看你是很敢。”魏光禹冷哼一声,替她拉上衣裙,重新搂入怀中,“既是困倦的厉害便赶紧睡,莫再多言。”
多言的人明明是你,玉奴咬一咬唇,暗自在心里说道。
到底是乏累了,不一会儿便在他怀中睡熟了去。
日子一滑,又过去两日。
因正值腊月,气候寒冷,如今又无要务在身,魏光禹便少再出府,镇日里除了向母亲晨昏定省之外,其余时间都与小女人在一起,几乎是手不离她,时时刻刻都要将她揽在怀中。
这会儿正在书房里教她习字。
玉奴不知他这又是怎地了,突然就心血来潮的要教她认字习字,这便罢了,认错写错了还得挨罚。她自小到大便没认过字,哪里就那样容易记住,因此这短短的两日时间,她就已经挨了他数回的惩罚,这会儿手心都还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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