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梅延峰肃着脸,空闲的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别怕,不过是防身用的迷香,要不了他们的性命。此地不宜久留,稍后必有其他官差追来,咱们快走。”
玉奴听了更怕,不敢再多言,跟着他继续跑离巷道,朝着那偏僻之处跑去。
二人越跑越偏,脚下的路逐渐从青石板变成了坎坷不平的泥土石子路,鳞次栉比的屋宇楼舍亦渐渐消失在脑后,换成了眼前成片成片干枯的芦苇丛,头话,双手仍将他的衣袖攥得死紧,好似这样才能安全一点。
梅延峰由着她,过了一会儿,又寻思总这般站着到底不妥,便在角落里寻出两张缺胳膊断腿布满尘垢的旧椅子,拿出来往地上用力一摔,四分五裂后单拣出椅子座面,安放在墙边的地上,又撕下一截袍角垫在面上后,方才示意她坐下。
玉奴小心坐下,手上仍揪着他的袖口不肯放,梅延峰想要褪下外袍的动作受阻,不免开口道:“就松开一下,很快。”
玉奴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手指。
梅延峰动作迅速,褪下外袍后便罩到了她的身上,随后亦在她身旁坐下:“距天明还有一段时间,你不妨闭上眼歇歇。”
玉奴一手攥住他的袖口,一手则拢住身上带着他温度的袍子,颤了颤眼睫,答非所问:“梅公子不怕冷吗”
梅延峰回道:“男人怕什么冷你披着就是,莫要客气。”
她安静了一阵,忽然小声说道:“梅公子是个好人。”
梅延峰愣一下,下一刻便笑得别有深意:“梅某可不是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