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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刚跨出一步的脚立刻顿住,怨愤的瞪了眼这个男人后,便砰地一声用力甩上房门,随后背靠在门后,咬着牙默默淌起眼泪来。
在门前静立片刻,魏光禹抬步走到隔间,伸手敲门。
房内玉奴正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出神,听见敲门声后便赶紧自被子里出来,套上绣鞋下了地,忍着腰上的痛意走到门边,先是确认了一下房外是谁后,她才打开了房门:“爷。”
声音小小怯怯的,才在殷姝那升起的火气一时也消下不少,魏光禹淡淡嗯过一声,转身合上房门,插上门闩。
“一直在等爷”他淡淡开口,手臂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拦腰抱起,放回榻上。
屁股挨着柔软的褥子后,玉奴才轻轻点头:“嗯。”
魏光禹把药扔在榻上,转身去兑了些水,端个盆走来。锦袖被他挽起,露出一截精壮蜜色的小臂,显得格外强壮有力。他越是强壮,便越是将她衬得娇小玲珑,身份体型上的差异,令玉奴难免心生畏怯。
魏光禹迎上她畏怯的目光,他是个缺乏耐心的人,因此也不多言,开口便道:“将衣裳都脱了。”
玉奴看着他搁在一旁的面盆与巾子,猜到他是要做甚,但这人张口就让她将衣裳都脱了,身为女子,她哪里就有那个勇气说脱就脱。因此抬手试了几回,都没能解开一颗扣子。
见她迟迟不肯将衣裳脱下来,魏光禹不由心生恼意,走上前刚要抬手,小女人便是一声低叫:“爷不要玉奴自己来就是”说着再不敢迟疑,抬起手便开始解扣子。真要让他动手了,定又是使着蛮力一把撕开,衣裙若是撕碎了,明日还穿什么见人
因此她就是再觉羞耻臊人,也不得不咬牙一口气脱了个干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又要惹得他生气,到时又得白白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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