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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云身子发抖,她恨,她好恨,她此刻所遭受的痛楚全怨那小贱人全是那小贱人一手造成的
只是性命之前,为了保命,她唯有暂且忍下恨意。
玉奴正躺在榻上歇息,耳边就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她心中微惊,用未受伤的左手掀开了被子,穿上绣鞋,莲步轻移到门边:“是谁”鱼龙混杂的客栈之内,便是同行的人不少,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殷姝主仆在门外相互对个眼色后,袖云便虚弱的开了口:“是奴婢,奴婢是来向玉姑娘赔罪的。”
玉奴愈发心惊,想到此人不久前才害过自己,当时若非窦大人身手敏捷,想必此刻的她必定不仅仅是右侧小臂烫伤,只怕是容貌都要叫她毁掉
想到此,她便后退一步,一时浑身发抖,紧咬住下唇,心中愤恨不已。
里头失了动静,殷姝主仆一时都急了。
袖云只好忍着恨意继续道:“玉姑娘,求您开开门儿,奴婢当时并非有意要伤您,当时实属意外。玉姑娘不妨想一想,当时房中那般多的人,便是借奴婢一个脑袋,奴婢也没那胆子敢伤害玉姑娘,更别说奴婢本就是无意。奴、咳咳咳”
咳嗽不止。
玉奴静立在房中,十指紧攥,抿着粉白的唇,一直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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