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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是头一次与贼人打交道,并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话多,想着钱财细软都被他抢夺了,怎地还不走可是可是还要对她
一想到极有可能,她便裹着被子,揪紧了衣领,拼命的往那没地儿可退的床角缩:“我、我夫君就是如此。我劝你快些离开,我夫君兴许已经醒过来了,当、当心他一会儿就来了。”
魏光禹觉着自己戏弄她竟戏弄的上了瘾,索性丢开包袱,探进身子朝她压去。
“嘶”准备将小女人捞过来的手臂蓦地一顿,魏光禹皱了皱眉,随后镇静的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子,轻而易举的就夺过那刺在他颈间皮肤上的细簪子,叮咛一声,银簪子便摔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失了对付贼人的利器,玉奴便跟丢了心魂一般,吓得冷汗淋漓,不停在他身下挣扎扭动。
魏光禹本就秉着戏弄的心,并未打算真的在此要了她,因此欺负一阵便揽着她的腰坐了起来。见小女人吓破了胆一般,他又有些心疼了,捏了捏她的小细腰,恢复自己的声音:“是本将。”
好半晌,玉奴方反应过来。
当即就开始掉眼泪:“将、将军怎地能这般”
这一句话中含着浓浓的委屈与怨愤,僵硬住的小身子倒是慢慢软和下来。
魏光禹自然省不到自个的错处,再者,他也并不觉得自个有错。静静瞧她哭了一阵,方拧眉道:“你方才说甚本将何时成了你夫君好大的胆子”
玉奴吓得小身子再次一僵,泪珠子都不敢掉了,她声音颤抖的道:“玉、玉奴不是有意的”说到这,她又觉委屈,“是、是将军自己要吓唬玉奴,将军若不吓唬玉奴,玉奴怎么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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