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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合上房门的那一刻,隔间便不轻不重的传来一道惊呼:“怀璧哥哥”
玉奴握住房门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惊了一下。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阵稳而重的脚步声,再过了一会儿,便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先是问她出了何事在听了她近乎荒唐可笑的原因后,便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声气,之后就是低声安慰她
听了一阵,玉奴便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她没有再停顿,手上飞快的合上房门,插好门闩,再搬来椅凳挡在了门后。
梳洗罢,她便合衣在榻上躺下,侧着身子面朝榻外,手中紧紧攥住被角,眼帘微阖,房里的灯一直未熄,竟是睡意全无。
也不知他是何时自殷姝房里出去的,她只知那时已经极晚,晚到她眼皮子开始打架,慢慢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房里的灯已经燃尽,乌漆漆的一片,令她后背发寒。
耳边再一次传进椅凳移动的声音时,缩在床帐后的她便再不敢迟疑,裹着被子就哆哆嗦嗦爬了起来,躲到了床角去。
一时间心房似擂鼓一样,咚咚咚直作着响,一声大过一声,似要自心口跳出来一般。她紧紧咬住牙关,强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魏光禹进到房中,首先便是踢开碍事的椅凳,随后阔步朝榻前走去。
手上大力一掀床帐,耳边就传进小女人明明怕的要死却拼命强装镇定的声音:“你、你是谁你别乱来,我、我夫君就在隔间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他定会寻你报仇”她一面说,一面抖着小手自发间拔下一根银簪,紧紧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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