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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莲是知道夫人指派自己到此的来意,因此此刻便格外的紧张忐忑。
那名叫玉奴的姑娘,跟着将军出门狩猎一趟便未回来一事早在府上传开。她自也是知晓,往日就听银枝几个私下里嘀咕过好些回,说是玉姑娘每伺候将军一回,第二日起来便要双腿打抖,站都站不稳,必要有丫头扶着,若不然便能栽倒在地上去
可见将军不光战场上杀敌厉害,在这床帏之事上亦是十分凶猛,怕百个人当中九十九个都要败下阵来,不敢与其匹敌。
她当时听得面红耳赤一个劲拿手捂耳朵,心中是又羞又愤,恨不得离那些人远些。可眼下这个时候再次回想起时便不光是羞愤了,还有着浓浓的恐惧与失措
消息传到母亲耳中,魏光禹并不觉得意外。相反,母亲听见他夜夜冲凉水后派来个女人给他,这事实在令他意外。
魏光禹这才开始打量她,说是打量,不过是一眼扫过罢了,是否看清了长相都成问题。兴许是夜不能寐,他忽然问道:“夫人因何派你到此”
银莲垂着眼,压低声音老实回:“伺候将军”
目光落在她肥圆硕美的胸脯上,魏光禹却无那种想要一把撕开她衣裙的冲动。
猝不及防的,眼前忽然晃过小女人那一对颤巍巍、白胖胖,被他握在掌心中肆意把玩欺负的肥兔子。
魏光禹眸光顿黯,眼底慢慢染上怒意,冷声命令:“脱。”
银莲瞬间身子僵硬起来,她虽清楚夫人派她到此的来意,但却万万没想到将军会让她自己动手。羞耻且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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