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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立在他身畔,不动声色的暗暗打量着他。她轻轻绞着帕子的手指上仍留着微微的酸痛感,想到自己方才那般卖力的做点心,生怕他等得急了,紧赶慢赶的做了出来。不想送来后对方就只吃了两口,凭他方才解释的再有理,她心下都免不了生出些许不满之意。
只是她心中再有不满,面上都是不敢显露出来。
魏光禹一连饮下两盏茶后,方搁下茶盏。他自椅上起身,手臂一展便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自然而然的来到她的腰间,搓揉着她水蛇似的纤腰,不知不觉中身体突然燥热起来,起了兴致。
魏光禹微微拧眉,他虽不是什么文人君子,更加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但这白日宣.淫一事,还是有些考验他的道德底线。
只虽如此,他更加不是个会委屈亏待自己的人,看一眼屋外的天色后,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自被他揽进怀里后,玉奴便开始戒备,心中隐隐生出不安。
直到被他一下压在身下时,她才知自己方才的戒备并不多余。领口已经被他大力一撕,露出大片似雪的肌肤,玉奴狠狠颤动一下身子,急忙用胳膊捂住,她吓得脸色发白,拼命的摇头,声音发抖:“将、将军不可,天色还未暗下来。将军不能这般狠心的对待玉奴,求将军怜惜玉奴一回”
白日宣.淫绝不可小视,此事一旦传了出去,她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只怕是要让唾沫星子给淹死,戳断了脊梁骨
魏光禹却顾及不了那般多,某处已经忍无可忍,他此刻要做的便是满足自己。几乎是一眨眼,他便将她剥的一干二净,二人一时赤诚相待,不顾她猫儿似的挣扎抵抗,他压上她柔软馥郁的身子,便开始了最原始的运动。
事毕时,屋外天色昏黑,房里未点灯,黑蒙蒙的屋内只有窗口处的一束清辉投照进来,照亮床幔后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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