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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禹便冷哼一声,抱着她慢慢下楼:“本将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本将亦说过日后会好好弥补你,但前提是你要乖顺听话。”
他这一说,便又令她忆起那日被他送人一事,心口便钝钝的疼起来,抿住唇不再吭声。
许是察觉到她的异样,魏光禹声音不觉缓和一些,他道:“你莫要胡思乱想,本将说出口的话决不食言,绝无下回。”
玉奴闭上眼睛,仍旧没吭声。
翌日,玉奴便带着弟弟去了静摄堂。
想到将军的喜怒无常,玉奴心下就不由担忧。快要走到书房时,她便停下来叮嘱弟弟:“一会儿不论将军说甚,小锦都要点头应是,记住决不可与他对着来,知道没有”
玉锦不愿见姐姐担心,自是点头。
魏光禹早在书房候着。
见这姐弟二人慢慢吞吞的步进来,眉头便已经皱得老深,他拿着一枝竹条子敲了敲桌案,不悦道:“念在今日是头一回上课,本将便饶过一回,下不为例,若再敢迟到,便等着吃竹条子。”
不妨一进门就听见这一句威胁之语,令原本就心惊胆战的玉奴一时更加忐忑起来,不敢迟疑,带着弟弟便朝他见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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