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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人恨不得掐死了她,她眼下又不得走出莺鸣馆半步,她就是想要见他一面都如登天一般困难,如何能够有机会去求他。再者,他厌恶自己,自己则又畏惧着他。
她正不知该怎么办时,门外便传来一阵熟悉而又令她胆寒的脚步声。
玉奴一下站起身,不等那人走近,她就带着弟弟跪在了地上:“将军,玉奴见过将军。”
魏光禹看着地上跪的姐弟两个,都是瘦瘦小小的一团,眉头便就一皱,目光再移到桌案上时,便转为愤怒。
一时间,莺鸣馆上上下下所有丫头婆子皆跪成一片,个个抖抖索索,骇得不成样子。
玉奴立在一旁想了一想,还是跪到他脚边,柔声求道:“将军,求将军看在玉奴的面上,饶过她们这一回吧。”
魏光禹似是不喜她这种举动,不悦的皱了皱眉。
玉奴却是不想将事情闹大,不论谁对谁错传出去后于她而言都无益处。再者,这些刁奴吃过一回教训,想来日后就不敢再犯,与其换进匹陌生的,还不如就用这些知根知底的,心里也好有个计较。
因此她又扯着他的袍角:“将军,玉奴求求你了。”
魏光禹觉着有些烦,他看一眼脚边跪着的女人,对上她写满央求的水眸时,又有些生怒:“既是如此,便下不为例,还不滚出去”
众人只觉死里逃生一般,对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磕了头后,又朝着那玉姑娘再三言谢,甭管往日对她怎样个看法,此刻却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她,亦朝着她磕下好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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