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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延峰便拿开她的手,侧了侧身,自己穿衣:“这里不需要伺候了,出去摆早膳罢。”
玉奴有些不安,应了声“是”便退出去。
梅延峰转过身,看着她迈着比小碎步还要别扭的步子慢慢移动,隽朗的眉间不觉就微微一沉。
再说殷姝,自魏光禹走后,她便起身倒了杯凉茶,将丫头袖云泼醒。
袖云一下惊醒,顾不了脸上的凉茶,开口就道:“小姐奴婢这是怎地了突然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袖云满脸疑惑。
殷姝脸色不好,语气亦十分不善,冷冷看着她:“你给我拿的香露到底有用没用怎地”怎地半点作用也无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殷姝急急咬住牙。
袖云正拿帕子擦着脸,见小姐问起这个,便立刻自桌前的圆凳上站起身:“小姐,这是奴婢哥哥弄来的,说是药性强的很,他还让奴婢嫂嫂亲身试过,说是绝对有效”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即便是年纪不小了,但脸皮子一样薄,这会儿说出这话,便臊的厉害。
殷姝沉吟一会儿,下一刻便又问:“既然药性强烈,那是一闻便强烈还是随着时间慢慢强烈起来”
袖云便臊着脸答:“奴婢哥哥说了,这香露男子闻后若没有得到应有的纾解,便会欲.火焚身且这药性是随着时间慢慢强烈起来,一开始可能药效不大,慢慢的便不能控制住自己”
殷姝脸色转晴,可下一瞬又转晴为阴,昨夜怀璧哥哥闻过香露,她亦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后来自己留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得不到应有的纾解便会欲.火焚身那昨夜里怀璧哥哥是如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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