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梅延峰沉着脸来到静摄堂,出人意料的,魏光禹今日竟未去军营,而是在亭中舞剑。
他径直进去,难得怒道:“魏光禹你动了她”
魏光禹薄唇紧抿,容色冷峻,此刻周身气息冷若寒霜,似在传达着生人勿进的警告。他并不理会他,而是兀自挥剑,刀光剑影间脑海中满是昨夜种种,挥之不去,令他心乱如麻
“魏光禹”梅延峰更怒,不顾刀剑无眼,直接上前打断他。
魏光禹亦怒,幸而他身手矫健敏捷,这才避免刀剑染血下一刻,只见空中传来“嗖”的一声,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便钉在了亭中圆柱上,刺穿盆口粗细的圆柱,露出闪着银光的剑头。
魏光禹不禁冷声斥责:“大清早的你在发哪门子的疯”
梅延峰再次质问:“你动了她”
魏光禹冷着脸,自顾自的在亭中石桌前坐下,倒了杯凉茶喝下。片刻后,才凉悠悠的开口:“动了如何没动又如何她是你的女人”
语气里不失讽意,昨夜他是醉酒错认,但若是清醒时动了她,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哪个敢说他的不是向来只有他魏光禹质问别人的时候,何时轮到他身处被质问的一方
“就凭她的命是我救的,是我带进府来做了我的丫头,这事我便管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