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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差点疯了,狠狠的跟她吵了一架。最后因时间受限,她急急留下自己攒了几年的银钱,请求舅母一定给他请个大夫治病,见她答应的快,她心里虽然不信,但别无他法,只能姑且信她了。
时至今日,她也不知舅母到底有没有给弟弟请过大夫。只她知道,弟弟如今仍然病着,药不离口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死,那么弟弟也就完了,舅舅舅母得不到好处,他们就一定会对弟弟下手会利用他谋取钱财所以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年幼的弟弟该怎么办
只是,她如今身处逆境,又该怎样来脱身
她眼里含着泪,明明不想哭,却又偏偏忍不住。无助极了
“咚咚”
正抹着眼泪,屋外便传来动静。她的心狠狠一颤,脸色更白:“是谁”
“是我。”
是轻韵的声音,她僵硬的身子一瞬瘫软下来,扶着墙慢慢来到门后,贴着门心惊道:“轻韵,你怎地来了,天都这般暗了”
她们之间隔着一道门,房门上上着重重的锁。轻韵素与她交好,二人年岁相当,共处七年感情自然算好。她比她先来长公主府,知道的事情自也要比她多,尤其是关于那些个去将军府失败而归的美人们,各自相同的下场。
白日太多双眼睛盯着她不好过来,唯有趁着夜黑赶过来看她:“今夜我若不来,待到了明日,怕就要晚了”轻韵声音虽被压得极轻,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十分严肃。
玉奴本就绝望无助,闻言便急切道:“你这话是何意长公主可是发了话,是不是就要将我处死了”话一说完,她便身子发软的跌坐在地上,仰起脖子止不住望天流泪,“我为何这样的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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