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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沧赤月待我虽是很好,但他只是想将以前对狂澜的内疚补偿在我身上而已,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就是狂澜。
我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它就像只木偶般,笨重又僵硬。
可是每次只要我受一点伤,腐血就会流个不停,我也会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我的身体究竟怎么了,可我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便是:沧赤月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
我是他的妻子,可有一个叫做墨子苏的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地接近沧赤月,重要的是我还听说她怀孕了。
也许是从前沧赤月没有我时突然兴起宠幸了一个宫女罢,但好在他现在对墨子苏的还是很冷漠,虎毒不食子,那我就得帮帮他了,我不能让这个小孩生下来。
可是有一次我推了她,沧赤月却满脸着急的样子,虽然他没有过多的怪罪我,但他却想尽了办法不让我与墨子苏见面,怕我害了她。
罢了,一个被宠幸的小宫女就算能生下孩子,那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我怕什么。
后来,沧赤月带着军队前往雷恩大陆去缉拿叛兵,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等他回来的那日,宫里要在花之谷开设宴席来迎接他的凯旋。
宴席太无聊,再加上这几日身体又开始出一些小毛病了,于是我便起得晚了一些,慢慢地梳好了妆,然后再悠悠地逛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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