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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狂澜抱着双手,脸烫得通红,她感受着体内那颗失去已久的东西,这可以说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吧。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亲王往身后的灌木丛里拿出一个木头盒子,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长长的凉布披风给狂澜披上,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蛇尾。“集市人很多,露着条尾巴到处招摇可不好,待会我会在港口等你,等你来,然后带你回家。”
亲王的这一番话直击狂澜的心底,她虽有所颤动,但突然想起这句话仿佛在十年前,那个叫沧赤月的男孩也同样对自己说过。
对,沧赤月…
“今天是他的订婚日啊。”狂澜突然想起沧赤月这个名字,想起之前在冰牢里北岛月告诉她的那些话。
还有那天在冰牢里,自己竟然没能认出他来。
十余年的时间,自己差点忘了他,恐怕他也将自己给忘了吧。
想到这里,狂澜的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怨气来,她抓住披风的两端,盖住自己后,便朝着集市王宫大门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花之国。
王宫大门前的中心平原上,一辆辆繁华而精致的马车驰道而行,纷纷停到了王宫门前的道路两边。
特别的是,在道路的正中心,停着一辆白木镂空的马轿,轿头的上方还结了一吊花缀直下垂着,透过车窗镂空的空隙还可看到里面正坐的红裙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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