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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愈渐愈密,甚至还超过了伊四月与他青梅竹马的感情,塞琉总是去恐吓欺负小安蜜雪,几次后,小安蜜雪也就不敢日日都追在两人身后,而是与比她小一岁的弟弟北岛月一起玩耍。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后,宫外的集市上便发生了一些暴动。
维京人听说蛮族族长的遗女还藏在花之国内,便特意挑了一个花灯节的早晨,将蛮族族长晒干的头颅高挂在集市中心的一个木架上,展览示众。
恰逢今日花灯节,沧赤月带着塞琉出宫采购花灯,刚走进集市里,就听见在路旁小声议论的几个妇人议论说:“你们看到挂在高架上的那颗蛮族人头了么?听说是维京人立威才挂上去的,真是太骇人了…”
沧赤月听到愣了一会儿,他正想找个理由带塞琉回宫去,可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她刚听到“蛮族”两个字,就一个劲地往集市中心跑去。
“塞琉!回来!”沧赤月身后跟着几排士兵,一同向塞琉追去,不知刚想偷咬几个摆在路边贩卖的苹果,一回头就发现塞琉不见了,便也追了上去。
塞琉跑到围观的人群后,一抬头便看见了高挂在高架上的那颗已经被晒地腐化发紫又熟悉的脑袋。
塞琉心口猛颤,不管那颗头颅再怎么腐化,她依然能认出戴在那颗脑袋上的一对龙角与额下浓密的棕色大卷胡。
那是她的父亲啊!
“啊——”塞琉大哭,并嘶吼着,她刚想冲上去将父亲的头颅拿下,便被沧赤月给按住,然后向身后的密林拖去。
“就是你们害了他!我要杀了你们!”塞琉不停地挣扎,对着沧赤月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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