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面上应允了,但心里却已经在计划着一会儿将药倒掉了。
“寒生哥和木先生很熟吗?”
刚才他看见木折樰和许寒生聊天的情景,一言一行中都流露出他们交情匪浅,可书中似乎没有提到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往来,不过也许是虞泊青引荐。
许寒生给肆意正倒水呢,闻言头也没抬一下,“我和他是大学同学。”
肆意了然,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既是同窗好友,但许寒生对木折樰的称呼却是木总,听起来倒颇为生分,也不知何缘故。
“那家伙冷冰冰的,跟你二哥一样,不懂风趣,木头一个。大学四年追求他,和他表白的人一抓一大把,愣是连考虑都没考虑一下就给回绝了。”
许寒生将水递给肆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成大总裁了也没点长进,谈工作就谈得起劲一聊起感情就三棍子打不出个字来,头疼的很。”
肆意默默地听着,暗道有趣。
木折樰这朵冰山独莲就让他采回家吧。
“听墨以后谈恋爱了可不能学他,也不能找他那样的,不然过日子太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