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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那一个明明是她自己啊!
“我……我……我看太久了,脑子有点昏沉,就想出去透透气。”
这个答案大约勉强过关了,因为风煊没有再问,只是指着她的医书道:“你到底是怎么读书的?为何要在书上画这么多圈?”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俨然便像是抓住学生在书上胡乱涂鸦、拿起来戒尺的夫子,唯一不同的是,若夫子都带这么重的杀气,世上一定不会再在乱涂知画的学生。
谢陟厘严重怀疑他是心情不好挟怒而来,而她不幸正撞上了气头上,舌头都给他吓得有点打颤,“我……我识字不多,圈出来的都是不认识的,打算明天去问曹大夫。”
风煊愣住了。
上一世她随军出征,已经可以独挡一面,虽是医女却在当军医使,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年半之前的现在,她居然连医书上的字都认不全。
区区一年半的时间,她是付出了多大心力才能做到的?
这会儿她又缩成了一只鹌鹑,手里紧紧地抓着钥匙,脑袋低低的,眼睛也不敢抬,很像一只簌簌发抖的小兔子。
风煊心底略有一丝懊悔——胆子着实是太小了,以后跟她说话,不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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