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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要这么决绝的离开,而且迅速逃离卓文婷的神力范围。他是想,不要留给她太多的虚妄。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前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他知道,与她相处的八年,她给予的多,他回报的少。但他无以回报。给她爱,他无数次尝试着给,但总是给不完全、没有欣喜和热情……他和她总是之间像一壶水,永远在99度,总是差了那么一度,总是沸腾不起来,总是缺少“‘壁咚’到墙”的激动,更是缺乏“掀翻在床”的冲动。
他曾试着寻找原因,找来找去,找到的是——他对她的尊重多于爱恋,礼让多于想念。
他和她相处八年,不知道是自己太理性,还是她太谦和,总差那一度温也好,关系总不能再上一层楼。
他于她,在学校里,看着大多数男女谈恋爱了,他们也谈起了恋爱。毕业工作了,两人又同在一座城市,便自然延续了两人的恋爱关系。他们这这么不温不火地走着,走着,走到了现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相互依赖。
他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她,特别是在八年后的今天。但他不知道怎么去跟她说,甚至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决绝的离开她。
是当下经济的窘境?还是工作被人封杀?是可能被排挤出这座城市?还是梦想的遥遥无期?也许是,也许不是。
是永远烧不开的那一度?还是对彼此过于熟知而失去了兴致?是七年之痒吗?好像那是对已婚人士。也许是,也许不是。
是对当下挣不开的困局的失意吗?是对未来的不确实性的担心吗?是对梦想的遥遥无期的恐惧?也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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