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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好!您怎么来了?”安然讶异,将地上的电话偷偷捡走,离开了审讯室。
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清晰,临近墙角的女人,沈奕低头,看见满身伤痕的付琳。
她还如六年前一样,那时候付琳被付长东打得遍体鳞伤,他就在老桃树下找到蜷缩着的她。
那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在怀里。
他们是活在黑暗中,点亮彼此火焰,相互取暖的人。
他和她是彼此的唯一。
付琳喘着气,头痛一点一点家具,她却懒得动一动,以前发病时,她总是拼命地找着安纳森药片,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全身的力气已经抽走。
像沉入大海的人,像在风暴中摇曳的木板。
她如此迷茫,看不到光明在哪里。
“付琳,告诉我想知道的。我带你离开这里。”沈奕的声音沉静,他的阴冷好像在此时散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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