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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这算是求婚吗？”

        “是啊，你能答应我吗？”傅斯年握住她双肩，将她转过来，彼此面对着面，眸光相触。望见她眼中的泪光，“以后你的每一个愿望，我都会陪你实现。”

        其实她要的很少。

        而今他在她面前，已是她最大的心愿。

        路臻指尖摁了摁潮湿的眼角，笑中带泪，故意说：“那我要好好考虑，不能马上答应你。”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她已戴上那枚戒指，就着光线在眼前看。吊顶恰好是鲸跃出海的图案，好似将钻戒吞入口中。

        路臻问：“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傅斯年很想说，看见你的第一眼。

        又觉她肯定会笑骂他，想了想，认真道：“那晚在你家楼下。”

        “嗯？你说要抱我进车里的那晚？”路臻有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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