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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臻泣不成声,只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傅斯年心痛不已,将她揽入怀中。温声安抚:“不是你的错。”
路臻擦干眼泪,指尖抚上颈脖的那抹胎记,轻声道:“爸爸说,这块胎记是我出生就有的,因为形似铃兰,所以从小爸爸就在院子里给我种了好多铃兰花。”
月色下,一朵朵铃兰盛开灿烂,迎风飘摇。
她说:“花开的时候,就是幸福归来的意思。”
傅斯年对花没有研究,唯独记得铃兰。
他低头吻了吻她泪水濡湿的唇,“所以即便你没有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夜深人静,樊淑伊和路嘉鸣早早上二楼睡下,路臻的房间在三楼,当年路鸿川在盖这栋房子的时候,知道三楼的风景最好,执意要留给自己的女儿。
房屋有些陈旧,梨木的装潢却蕴有风味。桌上还放着他们一家几口的合照,那时路鸿川还在世,一手抱着年幼的女儿,一手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樊淑伊眉目温和,一家人其乐融融。
傅斯年洗完澡出来,路臻已经躺进被窝里,月光就着窗棂洒进来,女生裹在厚实的棉被中,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只露出一颗脑袋。
半张脸掖在被子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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