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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微凉,墓园绿荫繁茂,空气更加低几度。她今天特地穿多件出来,抵不过寒冷温度,指尖都是冰凉的。
被他圈在掌心中,温热传递过来,让人莫名有安全感。
樊淑伊没忍住,抽泣起来。
路嘉鸣给她递纸。
“每年来你都哭,爸爸都要烦啦。”
路鸿川去世时路嘉鸣还小,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自然对爸爸去世这件事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记得那一年家中发生巨变,好似天塌了,母亲一蹶不振,姐姐成天跟在母亲身后嚎啕大哭。
后来樊淑伊染上赌瘾,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给高利贷搬光了,路臻断断续续上了几年学,终究抵不住生活压力,辍学出去打工。
他们一家也从北城搬离,辗转四处躲债。
“是妈妈对不住你们。”樊淑伊忏悔地说。
“没事,都过去了。”傅斯年搂了搂路臻的肩,看见她微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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