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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当年我答应过董事长,这辈子都……”
他话音未完,傅心宁已没耐性听下去,低头吻住他的唇。他被压在下面,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春宵苦短,哪怕只消一时半刻,他宁愿自己死在这个地方。
呼吸渐浓,傅心宁脱掉他的衣衫,吻着吻着,她忽抬起头来,眸光破碎道:“你知道么,阿尔法生病了。”
韩文彦一滞。
傅心宁从小骄横强势,极少有低头服输的时候。虽是女孩,脾气却比一般男孩更强硬,流血不流泪。
此刻眸光动荡着,支离破碎,“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要走到尽头了,连阿尔法也要离开我了。”
阿尔法是韩文彦和傅心宁从小一起养大的德牧,因为傅心宁读书时候数学不好,总记不清符号,韩文彦索性给德牧取名叫阿尔法。
后面路臻和傅斯年没再看下去,偷窥这事不道德,何况事关他堂姐,傅斯年开口要离开的,路臻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
他们决定换个地方吃饭,坐进车里,路臻把安全带拉上,想起刚才那个男人,一身便装,却剃了发。她忍不住问:“你堂姐的事,你以前听说过么?”
“他们俩是从小认识的。”傅斯年手扶上方向盘,没瞒路臻,实话实说道,“应该说我,秋瑜,堂姐和文彦,我们四个人是从小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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