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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捏着她的后颈,偏头靠近她的唇,并未亲吻上去,而似撩拨地悬于方寸间,哑声询问:“你这样要我怎么办?嗯?”
路臻微怔。
忽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南思思从外面进来,正巧碰上这一幕。一时间,三个人都很尴尬。
南思思今晚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好,仍维持着清醒,无意撞破上司调情的一幕,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南思思急中生智,双目朝上望,两手向前平举,演出一个盲人的精髓:“不好意思,我间接性失明,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转身跑了。
洗手间的门晃动着,吱呀吱呀作响,方才里头的暧昧已消散大半。
路臻今晚喝得多,神志处在混沌不清间,全凭本能意识行事。她目光呆怔,双手撑在台面,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身姿颀长,肩膀宽阔,身前衣襟被她抓出褶皱,有些狼狈。
傅斯年叹了口气,看她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无奈道:“今晚就不该让你喝酒。”
经过两次的教训,傅斯年深刻了解她的酒量,最多半斤,多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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