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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臻一头雾水,眼睁睁看他轻描淡写地抛下那句话,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路臻:?
跟她有关系吗?
干吗特地来说一声。
路臻对于傅斯年这种特地来跟她解释“初吻是什么时候被夺走”的事情相当不齿,怎么了,只有她一个人二十岁初吻还在,很丢人?
傅斯年这一举动的后果是,路臻一整个下午都特别生气。中途南思思让她拿文件去办公室给傅斯年,她全程板着一张脸,语气生硬,仿佛一台莫得感情的AI智能机器人。
把文件放下,交代完事情就走,半句废话都不跟他多谈。
傅斯年也仿佛较劲似地,垂眼看文件,手中翻动纸页,四周安静得只有纸页划破空气的声响。
不过傅斯年确实很忙,不管是淩海项目启动前还是启动后,他总有开不完的会议,见不完的客户。路臻虽然和他同在一个办公楼层,但真正接触的时间有限。
他今天上午开会,下午外出。见客户通常有秋瑜陪同,路臻就留在公司看设计图。虽说她有一个搞土木工程的爸爸。但路鸿川去世得早,也就没能亲自传授她个一招半式的。对于工程上的理解,路臻全凭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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