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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两个,听从师父吩呼,坐在师父跟前。
不赌巧巧,两个竖起双耳,静听师父说话。
家达坐在这坐了几十年的土制太师椅上,回想起过去,一时感慨万千。
想起自己一生遭遇,于前半生的桩桩件件,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可对近年来的许多事情,却已无从回忆。
连今天叫自己最中意的徒儿前来,也己忘了刚才记得想讲的话。
此刻对着这一对小情人,一时竟不知从何谈起。
正在这时,只听到"嗷!"的一声,那正在吃草的独角老牛,不知何故,长长地叫了一声,倒给家达起了个头。
"巧巧,嘟嘟啊!你们知道,这牛为什么叫独角龙吗?"
不赌早已听大师兄一山提起过,也多次听师父自己讲过。
那是二十多年前和白沙大队的一只大牯牛,斗牛时挠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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