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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张顺已是疯疯癫癫的状态,什么话也交代不出来,大理寺只好将他暂时收押,还没等众人理清线索,便撞墙自尽。
事后,那名叫翠屏的郎倌来探过几次监,许是觉得因为自己酿成这一家惨案,心中有愧。
平心而论,翠屏出身青楼各操其业,对张顺一家并无蓄意勾引挑拨,此番血案的确怨不得他。
恰巧此时,林景将军一案甚嚣尘上,翠屏见到了被收押入狱的江贤小姐,当时他与狱丞庞瑞有几分相熟,那之后关系更是熟络。
大理寺不能因此判定此事与那郎倌是否有关,动用私刑之事是庞瑞避开同僚亲力亲为,直到近日命数相尽,他一力包揽罪责,不肯提及翠屏分毫。
偏袒保护之程度,堪比张顺妻母为之反目时的癫狂。
韩力士陈词严谨娓娓道来,唐明照不疑有他,只是沉默许久,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朝虽不禁男风,但这些事里的男男女女囹圄情爱做出的反常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这案子里的郎倌,简直是个个身怀巫术迷惑人心的精怪。
“无论如何,本宫需大理寺一月内彻查此事,不可轻易放过幕后主使。”
韩力士闻言面色为难,三番思量下,掀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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