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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这老头,怎么看怎么像泼皮无赖博同情来的,江贤不是什么蠢货,也就当局者迷。
踩上马车扶着车架,江贤思绪恍惚不清,将入车帘之际,还没忍住回头看他:“是林小姐将麻袋里一半吃食分给了我,她如今身世清白过得极好,无人骚扰捣乱才是她想看到的,你不要再来。”
说罢,几人钻入马车。
柳儿架起缰绳,又看了地上的陈梧两眼,车轮缓缓转动,空无一人的街道,独留一身灰尘的陈梧抱着麻袋老泪纵横。
待两人坐进马车,江北涛才看清楚江贤身旁姑娘的模样,诚惶诚恐要让出主座,李菱湖对这老家伙没什么好感,摆了摆手,挨着江贤坐下。
狭窄的马车中央摆着张窄小桌子,布着满桌各色菜式,李菱湖甫坐下身子,连个伸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桌小菜,委实寒酸了些。”江北涛从未听江贤提过有小侯爷这般身份的朋友,见她处处亲近江贤不免惊奇。
桌上糕点吃食,木碟珍馐与林静双食盒里几碟刀工手法如出一辙,想来真是江贤自己家的手艺。
李菱湖拿起一块桃花糕,糕点甜的过分,却恰到好处的将味蕾刺激到极致,旁边摆着几壶清酿,两口下肚中和了甜食产生的腻味。
“早就听说江将军义薄云天,对几位亡故将军的小姐公子视若亲生,真百闻不如一见。”江北涛非要她客套,李菱湖平时懒得应酬那些臭鱼烂虾,这幅腔调却熟的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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