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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还没搞清楚此等大事,那简直就……离谱。
男学圈对江贤的评价蓦然出现在李菱湖脑海,她破天荒觉得如果这个孤陋寡闻的人是江贤,意外的合情合理。
“这就是你整天神出鬼没,离群索居的下场。”得出正解,李菱湖揽着她继续朝前,知她忧心此事,不住宽慰:“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江贤脑袋乱作一团,十二层狼藉不堪,皇长孙高楼蹦极,如果还是在唐晦师长的属地,此事必然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典轩师长迟早也要知道。
她猝然顿步,李菱湖再次差点飞出去。
“李同窗!”江贤脸色郑重的握住李菱湖双手,眼中真诚恳切的光芒来回闪烁,全然没了方才的冷漠疏离。
李菱湖咽下冲到嘴边的脏话。
“虽然同窗你平时放浪不堪,刁蛮无理,仗势欺人。”她认真思索后,化繁为简总结出几个特点:“但你可能是个好人。”
“……”李菱湖一言难尽:“你说谁,放浪不堪,刁蛮无理,仗势欺人?”
长久的一段时间里,小侯爷横街霸市的荒唐事迹甚嚣尘上,深知传言不可信,江贤却不敢肯定自身判断不受其扰。
她第一次见到李菱湖是在凭栏楼下,少女鲜衣怒马横街而过,马鞍上拴着缰绳,将当街调戏妇女的纨绔子弟一路拖进大理寺明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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