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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白眼中浮现出他的主梦界，恍惚的都市，冷清的月境，川流不息的江水，烟波浩渺的湖水，还有遥远的蘑菇云

        蘑菇云？也许有用。

        张白凝神尝试了一下，却毫无作用。

        “说说看，时间规则灵器，你是怎么制造出来的？”那个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有什么秘密？告诉我吧！三德。”

        张白窒息，难受得呜呜叫，心中却在惊讶，“三德是谁？为什么叫我三德。”

        “你不叫三德...那么这一世你是...张白？”

        张白觉得自己的梦界正在崩解，挂在天上的巨大月亮表面出现了裂缝，有碎片从中落下，纷纷扰扰，像雪花一样。

        他很想睡过去，永远睡过去，睡着就安逸了。

        一个庄严的声音忽而响起，就在张白耳边：“...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悉知何以故？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忽而减弱，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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