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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艳、徐彪、张温的行事确如张白所言,有很多容易被诟病之处。
但是,就此便把这几件事合并起来,得出张氏有难的结论,是不是也太过激进了?
“三弟师从卧龙,果然学得明查万里,不过张家盘踞吴郡,根基深厚,吴主又是用人之际,何以见得张家会遭难?”
“我所说张家将遭难的,是我三兄弟的仕途。性命还是无忧的,吴主大概是以此严厉警告一番。总而言之,孙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张白用了个宋朝的典故。
张祗眼皮一抬,击节道:“此言妙矣!”
他这一下,反倒开心起来了,“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反正家中内事有我,外事全靠长兄,我们不通上意,也不好胡乱猜测呀!”
他话锋一转,“说起来长兄书信有交待,已为你选好一门婚事,你可知道?”
嘎!什么玩意儿?
这情节展开完全出乎张白意料,好好的,这是什么突发状况?
“这弟实不知,想我张白年幼,婚配之事不急吧?”
“你已年届十五,可以婚配了。虽然是小了点,然婚姻大事父母媒妁,今父母既早丧,长兄便如父,而兄长既然已为你选定婚嫁,就不要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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