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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湿润,成都城中,繁花似锦,小雨如丝。
近些日子,城里百姓最有兴致的话题,就是平乐馆新上的大戏。有神戏,如“哪吒探母”,有喜剧,如“忿争”,还有不少热闹的武戏。
平乐馆门前,内天都架着一块两人高的大木板,木板上每过数日,便换上新的招贴画,在当地这叫做纸榜。
这纸榜的画技惊人,画面中的人和物品,简直就跟真的一样。甚至搞得有人专门来看这画,还忍不住用手触摸,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画技,简直出神入化、炉火纯青。
画画的,没别人,正是前世的艺术生,张白。
“啧啧啧,这画得是真像啊!”路人甲道。
“你瞧瞧这人,就跟要跳出画面来一样。”路人乙道。
“华传其妙,真栩栩然也。”又来了个酸儒。
绘画的技巧,尤其是解刨和透视技巧,古代中原一直都没能真正彻底掌握,更别提推广了,画匠们大都使用的是高远、深远的散点透视技法,而不是西方的平远。
所谓高远,就是以鸟瞰的角度画图,而平远就是用人们平时得角度描绘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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