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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次吴蜀结盟,尊父邓芝将军居功至伟,能在吴国众贤之中对答如流、化解诘问,实属不易,正想有机会见识令尊风范,不想今日先见识了邓公子,果然辩才无碍。”
邓良立刻听出,黄月英口气有些不善,心中一凜。
“夫人容禀,恩培贤弟乃是吴国使臣张温的亲弟。张太傅又与诸葛瑾大人同朝为官,必无加害伯松兄之意。学生只是为吴蜀两国万民置喙,不敢轻忽而已,后生晚辈多语失仪,请夫人万勿见怪。”
邓良这是顺势搬出了吴蜀结盟的大事,一面自辨,一面牵出张温势压当场。
黄月英一听这话,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便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邓公子之言,过得明日让丞相亲自决断吧!”
屋内诸人,见主母有了决断,都住了口。张白和邓良、霍弋也只得悻悻然退出诸葛乔卧房。
离开诸葛府时,数名奴仆在前引路,张白发现,其中有人竟然偷偷抹起了眼泪。
出得诸葛府,霍弋先愤愤然不平道:“这件事真真岂有此理,哪有得病却不让诊治的道理,难道想让伯松病死不成?”
邓良正要劝解,没想到张白忽然幽幽说了一句:“恐怕绍先之语,不幸言中矣。”
什么?什么言中?
这一句话,把邓良和霍弋惊得呆了。
让伯松病死?这话也能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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