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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到郑麻子家,见他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
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大清早的,又是打扫又是担水,见到张白衣着华贵、鲜衣怒马地进了家门,一派贵胄人家子弟样貌。她心里害怕,以为儿子又出事了,便赶紧跑进卧房,拿起笤帚照着屁股脑袋一顿乱敲。
“起来,快起来,你个不学好的兔崽子,准是又惹事了,人都上门了你还睡。我打、我打!”
郑麻子正睡得熟,当头挨了一笤帚,稀里糊涂被打出了被窝。出门见外头还是清晨,嘴里便喝骂起来:“一大早的抽什么风呢?这死老婆子,打碎了我的好梦,正要娶媳妇入洞房呢。好好的雄鸡要打鸣儿,被你乱棒打得蔫儿,连蛋都要掉出来了。”
“哪有公鸡下蛋的?”他老母亲被噗嗤一声逗笑了,“快去见人,天知道是不是又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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