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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仙洪沉默半晌,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那当然是等在唐门听听过去的故事。”
陈阮却凑近他,隔着烟幕瞄过他眼皮下的两颗泪痣。
“马仙洪,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
“什么?”
“我是说,每次在我想抽身时总会出现一些其他的事情让我深入三十六贼的事件中,又控制不住的出手想把你拉出来。”
“你不适合筹谋什么东西”,陈阮的指尖覆在他的眼睑下,缓缓说:“你和天工阁的前辈们一样,只适合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平淡日子,研究机关巧练,越是单纯越能不浪费你的聪明才智。”
“你想说什么?”马仙洪抿着唇问,想避开陈阮的手却又停住,借着身高优势低头俯视着陈阮这姑娘的发旋儿,心口发懵。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大概没有什么安稳日子过了”,陈阮摇摇头,唐妙兴一死,许新一出山,无论是她亦或者是陆家兄妹,又或者是来此的全性,都无法从这件事中脱身了,三十六贼和她们牢牢的扣上了关联。
她懒得去思考这件事结束后她回家会被爷爷怎么抽鞭子,许新和其他三十六贼及其子孙后辈的遭遇让她突然有了危机感,许爷在唐冢里待了一辈子,张楚岚他爷爷带着他们东躲西藏,最后也死的惨烈,马仙洪一家人更是流离失所,似乎只要沾上三十六贼四个字就没有哪怕一件好事发生。
曾经挂在楼阁里的道理第一次血淋淋的展现在了她眼前,令她有了真正的概念,张楚岚和马仙洪展现出来的风光并不能掩盖他们脚下的路的难走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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