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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马仙洪了,可她立马压下了这些回忆,专心应对球儿。
“那天劫马仙洪的人都蒙面看不出什么身法,只有为首的人有一身厉害霸道的横练功夫,比管儿叔还要高出一层。”陈阮如实说:“我和他过了几招,受了点内伤,想着把这群人引走,开车带着马仙洪跳了江,等我醒来,马仙洪人跑了,我被冲到了贵州一个小村庄,养了几天才回来。”
球儿带了副金边眼镜,看人的时候眼镜后头的目光微闪,令人看不清神色,他笑着说:“马仙洪把你撇下跑了?太不是个东西了不是?”
“阮儿,你斤两重,再怎么受伤也不至于入了水就昏过去啊,该逮着他揍一顿的,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陈阮被他缠的烦了,露出和他一样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是啊,我也觉得马仙洪真不是个东西,关键时刻和我倒戈相击。”
“人还是得靠自己,但是靠自己是得有个限度的,不能和天和自然争,就跟修雷法的没入化境也得避着天雷别劈到自己,修火术的也得避着熊熊烈火,我们炼水的又怎么敢和大江大河争呢?”
“我没死在水里也算是老祖宗给面子了,球儿,你说是不是?”
球儿的目光和她相接,像是亮了亮,又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他扬着唇点头,“认同至极。”
陈阮觉得情况有点糟,甚至怀疑球儿会不会就此盯上自己,可她也没这么多心思管了,盯就盯呗,她陈阮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呢。
和他们点点头,陈阮转身就走,她赶着回家和她爸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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