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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汲川端坐在牢房的石凳上，身影和白笙笙梦里的上神缓缓重合。

        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昏暗的牢房内和黑色长袍几乎融为一体，他翻动着手中的书页，听到牢房外地响动，缓缓扭头。

        杨戬解除了牢房门口的禁制，有些不自然的背过手，“我先走了，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白笙笙看着杨戬的背影，扭头看向雪闻，“什么叫我们自己看着办。”

        雪闻的表情难得有了些微弱的变化，“他在暗示我们劫狱。”

        白笙笙看着杨戬高大的背影，缓缓摇了摇头，“不可能，杨戬大人一向公正严明，怎么会暗示我们劫狱呢”

        杨戬作为铁面无私的代名词，在天界的威望很高。

        白笙笙收回目光，看向程汲川，“大人，你没事吧。”

        程汲川淡淡的笑了笑，“没事，动物园怎么样？”

        “一些都好。”雪闻摊开手，他的掌心上静静的放置半张黄色的符咒，“如您所说，许亦确实是天师许家的后人，不过她的目标不是笙笙，而是灰银。”

        程汲川早有预料的点点头，他那日曾折返回去像崔承生打听许家一脉的事情，可崔承生并没有过多透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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