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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在。”吴祥惶惶应道。
“想清楚了吗?”
“老奴有罪。”吴祥再度叩首,已被这刚及弱冠的少年手段折服。
“你是皇祖母给我的人。我不会伤了皇祖母的体面。却也仅此而已。”朱辞远眉眼不抬,声音沉静,说的话却足够震摄人心。
“是,老奴谨记。”吴祥一头的冷汗,明白了话中的意思,殿于明面未处置自己便是顾及着太后颜面。可现下他依然可以让自己悄无声息地跪上好几个时辰,而外间却浑不知情。换言之,他有的是法子私下处置他,却不伤皇太后颜面。
回忆起午膳后,朱辞远便对他发难,他也早有准备,拿太后当挡箭牌,只说不敢违抗太后口谕。孰料朱辞远神色淡淡问道:“大后口谕为何?”
“太后听闻此奴谄言媚上,屡为殿下招致祸端,命老奴惩戒敲打之。”吴祥斟酌着言辞。
“可有杖杀二字?“朱辞远冷冷诘问。
“这倒是未曾,想来是行刑之人手下失了轻重……”
“若今日此奴死于杖下,太后仁德之名该当如何?”
点到这里,吴祥心中一紧,嘴唇嚅嚅,却说不出活来,额上冷汗涔涔。
“你拿我宫中琐事惊扰太后,此罪又当如何?”朱辞远淡淡道,“我自可为保全太后名声,为顾念皇祖母身体,只言你假传太后口谕将你杖杀。”
吴祥终是明白,殿下这是告诫他,皇太后这一挡箭牌不是只有他一人会用。只要殿下想,他亦可借太后名头将自己杖杀,反而不必去溯及真相对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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