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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中，柳妙妙要了古清月一条尾巴，并且是牧寒亲手斩下送给她的。

        不知道真相之前，牧寒还因为这件事情非常愧疚古清月，现在好了，他知道自己是被柳妙妙魅惑才对她下的手，而这魅惑之术，正是这小狐狸亲手送给人家的。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牧寒再次拍了拍她的脑袋，正经严肃的说：“秘术不可外传。”

        天真的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张嘴还没反驳，又听到他说：“柳妙妙也是外人。”

        牧寒这话说的太过于绝对，古清月被他那么冷的态度吓到，只好点点头。

        她师兄说什么都是对的！她要好好听师兄的话，讨好师兄！

        这样才能求求他，让他帮她找弟弟。

        牧寒看着小狐狸认真的回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柳妙妙都已经拿到功法，那他就只能让仪烷去偷了。

        蹲在枝头打盹的小雀儿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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