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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煜得知这事后，心情复杂了很久，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每晚都会梦到徐梦真。

        不管是少女时期的纯真，新婚之夜的娇媚，初为人母的喜悦，还是他重病濒死时徐梦真的伤心绝望……

        都是那样真切地呈现在他的梦里，让他竟忍不住沉溺其中。

        直到后来，他想起自己死后，徐梦真和那些男子的暧昧纠缠，想到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徐梦真这个人，才彻底心灰意冷，再未梦见过她。

        此时听到楚晏的话，楚煜就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恐怕都被楚煜看在了眼里。

        这倒也不奇怪。

        当初他也这么干过。

        只是如今身份对调，又被楚晏这般冷嘲热讽，他到底还是觉得非常不好受。

        仿佛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不管怎么蹦跶，都蹦跶不出楚晏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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