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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张哥!”狗腿立马应道。
江肆和陆妄则留在饭桌前没动。
趁着他们离开,江肆把口罩摘了,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出鸡蛋轻轻在桌上敲了敲。
然后慢条斯理地剥掉了蛋壳,露出里面白白滑滑的鸡蛋,一口咬了上去,满足地啊呜啊呜:“牙巴锅锅,泥未神马不告许他萌?”(哑巴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江肆刚才让陆妄猜谁是凶手,男人用手指戳上他的额头。
这就是在回答。
——是你。
陆妄能猜出来一点不奇怪,那个平时无时无刻都在逼逼叨叨的光球突然不怎么说话了,从早上开始就一副“心情复杂”、“欲言又止”、“纠结万分”的模样,看不出有问题才怪了。
男人伸手,从江肆的外套衣兜里拿回了另一枚鸡蛋,也不知道是在说鸡蛋还是回答这个问题:“是我的。”
别人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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