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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乐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听到了什么动静。

        是一声尖尖细细的“喵呀！”。

        两人这时已经穿过校门，下午被清扫过的林荫道现在又飘了层薄薄的落叶，踩过就有温柔的沙沙声。

        “喵呀！”

        那猫叫又急又短，很容易让人想起嗷嗷待哺的雏鸟或是哇哇大哭的婴儿，而且比刚刚那声更轻。

        叶时瑾随扶乐停下脚步，看他竖着耳朵找了一圈都没找着来源，沉默片刻，提醒：“应该是地下。”

        他一开始没有听到。

        他已经很久……没有力气关心周围了。

        得到提示后扶乐恍然大悟，找到下水道口，上面的石砖从中间裂开，左边那半不知道去哪了。他跪下去，拢住手机灯垂直往下照，就着氤氲出去的光往深处看。

        猫叫得更大声了。

        是一只、两只、三只小猫，微弱的光不够看出颜色，总之白里透着灰，脏兮兮的。它们挨挨挤挤蹭在一起，大概是光线来得突兀，咪咪呜呜地往里面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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